“智能体商业将在未来6-12个月迎来爆发。”8月17日，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在支付宝生态大会上作出了这样的判断。
韩歆毅认为，随着智能体能力的上升，智能体将成为用户和商家之间的“新中介层”，一个以意图为核心的新商业正在成形。一方面，智能体会带来用户需求与商品之间新的匹配效率，大量过去不被关注的细碎需求被激活，带来市场总量的扩张。同时，智能体也会带来新的分工和价值分配，价值从“流量入口”向“理解深度”和“履约质量”迁移，这会带来商业机会的迸发。
会上，支付宝发布首个全栈智能体商业底座，面向商家在智能体时代的经营，宣布旗下超级服务智能体“阿宝”已完成万余项服务AI化接入，服务跨端已支持5大手机品牌、16家主流车企，此外，支付宝发布首个智能体跨端互联AHA协议体系，联合千问、华为、OPPO、vivo、荣耀、比亚迪、吉利汽车等建立智能体互联生态。
伴随着智能体的快速发展，支付厂商加快竞逐AI基建完善，支付宝将战局深入商家和智能体多端生态的同时，今年6月，微信支付也发布了AI专属卡并联合WorkBuddy测试AI支付能力。
天使投资人、资深人工智能专家郭涛对记者分析，智能体支付能够帮助支付厂商跳出传统收单手续费内卷，通过AI智能体深度介入消费决策、商品筛选、比价下单等环节，让支付从后端工具前移到交易决策前端，掌握用户行为与场景话语权，是支付厂商构建下一代交易入口的关键抓手。
但另一方面，智能体商业尚处于早期卡位阶段，远未到大规模商业化落地。此前，春节大战下阿里千问的免单、红包补贴曾带动支付宝AI付快速增长，补贴退潮后，智能体商业的价值真正迎来考验。
支付宝AI付自2025年9月上线，今年2月，支付宝相继实现AI付笔数超1.2亿、AI付用户突破1亿，5月26日，支付宝AI支付3亿笔，此后支付宝AI付用户和笔数未再有数字更新。
蚂蚁集团数字支付事业群联席总裁李佳佳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，3亿笔AI付交易覆盖了打车、外卖、AI购物等场景，主要靠用户需求而不是营销驱动。相比笔数，支付宝如今更关注留存率和接绑率等判定用户接受度的关键指标。
如何在尝鲜期过后，让用户愿意稳定地使用AI服务和AI支付？这成为智能体商业下一阶段的关键问题。
“要破掉A2A的墙。”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、千问事业部总裁吴嘉说。他相信新的终端会产生交互创新和新需求，但同时也认为，智能体商业的规模仍待成长，在这背后AI时代的供给形态需要创新，生态应该是开放的，模型能力仍待完善，同时也要避免智能体服务被广告化等问题。
春节大战为智能体服务及支付带来“脉冲式行情”过后，郭涛表示，行业的中长期增长将由场景价值驱动，走向温和的渐进式扩容。智能体商业要真正实现规模化，商家端智能体要切实提高经营效率，智能体服务也要在用户端打磨出不可替代的使用价值，而非概念性交互，同时整套交易链路的风控、对账、售后体系需要配套成熟。“摆在支付厂商面前的挑战十分现实，若商家无法看到实际收益，参与意愿会快速下降。”
智能体商业赛道的未来想象力足够大，但要让“爆发”从预言变为现实，行业要做的还有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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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杨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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